罢,便下了榻,拿起纸来径自往外跑,“博哥哥在这儿等我回来。”
汪弘博今年七岁了,不多不少也懂得许多规矩。譬如男女有别,在旁人家做客,女子的房间不能随意出入。因此,不是杨氏招呼,或经过请示同意,他便不会往杨氏房里去,此时听无双这样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答应一声,铺平一张宣纸,开始做另一份功课。
杨氏产后一直住在产房里坐月,尚未搬回正房去。无双吧嗒吧嗒跑过去,却不进门,躲在门帘后面偷听。
杨氏轻柔的声音传出来:“……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早晚总得让他知道,今天都头七了……”
她声音压得低,后面的话无双听不清。
头七?
是有人死了吗?
无双握着纸张的小手紧了紧。
谁死了,又不让谁知道?
“做什么法事,陛下当天就发过话,没惩治凶手前,全不许下葬,尸体就保存在衙门里,陵光卫看管着,谁也不许动。”
君恕嗓门大,无双听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发生凶杀案。
她放下心来,却听杨氏问道:“这事儿,真的是海盗做的吗?大海茫茫,怎么查的出是哪一群人?什么时候才能把真凶捉拿归案?”
杨氏少女时在杭州住过很久,倒也知道先皇时代为防海盗滋扰,曾施行海禁政策,严禁船只出海入港。此番举措虽起到一定程度自我保护的作用,但强行中断了正常的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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