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俊,力气倒是很大,却不敢来抓她的手,只是傻愣愣地杵在门口不让她走。
她叹口气,“我今年已将三十岁了,早已嫁过人的,还有个孩子。”
杨大郎呆住,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我也看得出来——啊呸,不是,我是说,我知道了,没有关系——我不在意!我是真心的,梅姑娘,我是真心的!”
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真心、真心,这话她听了太多次,从不同的男人口中说出来,都是一样的*的滋味。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她,只是看见了她温柔美丽的一面,便说自己对她全然是真心的,转过脸去,他们便会背叛她了。
只有一个男人,从不对她道真心,以至于当他背叛了她,她连一句指摘的话都没有立场说。
五年间她断断续续听闻那个男人如今已掌理了徐国国政,新法大行,徐国仍旧扩张无止,隐然有一统天下之势。在这齐国与徐国交界处的穷乡僻壤,她也听不到更多关于他的消息,反而每日里只看见齐国的灾民都往徐国涌去。她想,他是真的要成功了;不知到了何时,他会把徐国的国号也改了呢?
还有……还有那个孩子。
他当初那么想要的孩子,她留给了他,会被他养成什么模样?
心脉像是与一个隐秘的地方脆弱相连,每次想起那个人和孩子,就会悄悄地痛一下,再归于寻常。
她便是那样笑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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