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氏,也有大姓小姓、神姓俗姓之分——”
“你只是想杀了楚国俘虏而已。”她再次打断他的话,清冷下来的声音没有了丝毫波澜,“你只是恨极了楚王,想借本宫的手将他灭宗而已。”
他忽然抬眸掠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仿佛沉淀了一些她不认识的东西。她有些害怕,却意识到在这一刻,任性的人是她,而他在纵容着她。她反而咬紧了牙。
柳斜桥终于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退后两步,躬身行礼道:“今日,都是在下,僭越了。”
***
公主在傍晚时出门,对晚膳未作吩咐,侍女来请驸马时,后者便道:“待公主回来再吃吧。”
这样,一桌晚膳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直到半夜,她也未曾回来。
柳斜桥颇有些抱歉地看了看等在餐桌边的侍女,执筷尝了两口,便放下道:“都倒掉吧。”
说完,他便一个人回了房。
夜空无云,月光朗朗地照进房中,一地银霜似雪。他在窗前伫立片刻,欲转身时,忽听“叮叮”两声,是石子敲在窗棂上的顽皮声响。
他站住了朝外望去,却见一架悬梯从房檐上伸了下来,兀自在半空中晃荡。他走出房门一看,那女人已然坐在了屋脊上,一轮圆月在她身后光辉澈亮。
她的身边还摆了酒壶,此刻她俯下身来,朝站在庭院中的他笑了一下。
“本宫请先生喝酒。”她的话像一种挑衅,“先生喝不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