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与其去谈那样迂远的事,不如来谈谈眼下这四个郡。”她在舆图上指出来,“本宫方才说要让出它们,先生可有指教?”
柳斜桥看了她一眼,好像有些不能理解她,但他仍旧只有恭顺地低下身子看过去,“这确是釜底抽薪之法,但……但百姓不是傻子。”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他们知道是谁灭了他们的国家。被当做礼物一样抛来抛去,他们不会高兴。”
她笑了笑,显然并不同意他的话,但仍点点头道:“那先生以为本宫当如何做?”
“殿下已经减免了楚地三年的赋税,却还有人闹事,这只说明两点:一是殿下吏治未达公允,二是楚地贵族余孽犹存。”他抬起头,“寻常庶民得知免税只会欣喜若狂,哪里来得及去造反?一边有贪官污吏上下其手,一边有旧国残毒煽风点火,才会生出这样大的事端——”
“那本宫该如何做?”她饶有兴趣地道。
他轻声道:“杀了楚国的俘虏。楚地只剩下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贵族,依托着楚王的名号才能兴风作浪;杀了所有俘虏,再传檄天下,他们自然再不能作怪。”
“他们难道不知自立为王?”她淡淡挑眉。
他摇摇头,“楚人十分重视王室正统。楚地巫风盛,楚王兼掌神巫之事,除楚王一脉,无人可以——”
“本宫曾经是楚王后。”她的眼里扬起轻蔑的笑意,“本宫比你更清楚,楚地婴氏掌权百年,哪怕只是一个小贵族也都姓婴。”
“但楚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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