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便可对楚国形成包围之势。殿下方收了范国的精兵,若再与丰结盟,便可从西北线突破;南吴四郡再在东南做出点声势,便可让楚国左右掣肘……”
“本宫问的不是这个。”她冷淡地截断他的话,“本宫问的是理由。本宫问的是你为什么坚持伐楚,是你,不是徐国。”
他叹了口气,将那文稿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楚国是丰国强邻,多年来欺压丰国,如今更是径自攻城拔寨。殿下若再不出手,丰国便要灭了。”
“我以为你不在乎丰国存亡。”她冷笑,“何况你的风格向来畏手畏脚,怎么会仅仅为了救丰就去动楚国?”
被她这样毫不留情地点破,他的表情也没有分毫变化:“这是其一,殿下。其二是,在下的父母兄弟,就是被楚厉王的军队杀死的。”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沉默地审视着他。
“不知这个理由,够不够?”他平静与她对视。
这是他第一次说起他的身世。她曾经试图查探他的底细,但只知他浪迹萍踪地辗转了大半个中原,甚至还去过极北之地,却就是查不出来他从何处启程的。他说他是丰国人,她也只能姑且相信。
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破绽,却无果。
“在下旧家在沐城。”他续道,“沐城与楚国接壤,十年前,楚厉王在楚国西陲围猎,出了边境,口渴而进入一个农家。农家招待不周,楚厉王便杀了他们全村。”
她记得这件事。十年前,她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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