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也睡不好,所以后来就留她的丫头看顾着,自个儿去别的屋睡了。”
闻此,一股无名火从心头起,饮花哂笑道:“陆老爷怪体贴,知道要让姨娘哭得清净。”
“你……”
陆均晔气得胡子抖几下,到底把话咽回去。
气恼间听见安静了一会儿的寂行问:“因何落泪?”
“女子心思千沟万绕,比之山上茶园里的沟沟壑壑,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不说,我怎知呢。”陆均晔重重叹口气。
饮花却是半点也不想听他说话了,索性闭上眼靠在车厢壁上,作出要休息的样。
陆均晔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瞅着寂行。
寂行微微叹息,轻笑道:“小佛主刚忙完一件紧要事,想必是未休憩好,待她养足精神才好,陆施主莫怪。”
“不会不会。”
马车平稳行驶了一会儿,只听闻尚在休息的小佛主冷不丁开口说了句——
“真是呛死人了。”
陆均晔:“……”
寂行笑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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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陆家府宅时,已是过了半个多时辰。
门口看守的仆从没换,见着饮花跟着老爷好端端从车里下来,一时面面相觑,活像见了鬼。
若有闲情,饮花或许还有兴致同这两位“故人”聊上几句,然而眼下形势危急,她只让陆均晔带路,径直去了姨娘所在的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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