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儿她,这胎按理该是年底时就生产,请来的大夫也觉得奇怪得很,但胎象未见有何不寻常之处,也就静观其变。”
饮花:“也就是说晚了半月多,孩子才有要出生的迹象?”
“是,昨夜约莫是丑时中,我被楣儿叫醒,她说腹痛难忍,恐怕是要临盆,我这才赶忙遣人去找来稳婆接生。”
饮花若有所思,抬头看向对面,问寂行:“现在是什么时辰?”
“辰时中。”
“确实有叁个时辰之久,可……”饮花欲言又止。
陆均晔生怕有什么不对,忙道:“小佛主有什么尽管说。”
“方才未及细问,只因两条人命之重,只是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饮花说,“我虽未经历过,却知叁个时辰虽不短,却是女子临盆常见的时间,几位稳婆是如何判定有异,陆老爷是又如何觉得,姨娘此次是有不同寻常之事?”
陆均晔被问懵住,为难道:“我只管出银子,产房里的事何从得知,接生的老婆子出来向我禀报,说她们翻来覆去试了各样的法子,孩子就是出不来……至于那些女人家细枝末节的事,还真是不清楚。”
“平日呢,姨娘有何不妥或是怪异之处吗?”
“这……”陆均晔莫名不敢再说不知道这样的话,仔细想了想,才犹豫道:“不知算不算,楣儿自有喜起,便时常睡不安稳,我在她房里留宿时,常半夜听见什么动静,醒过来就发现她在哭,有时是醒着的,有时好像自己也不大清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