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引人喜欢的气质,逍遥洒脱,无论男的女的,到了她面前她都能将对方哄得顺心顺意。只对他,从来不说一句好话,都是他哄着她。从前陆离便时常提防着不愿她跟叶睿图等人多接触,不曾想她竟然学会了跟女子调情!
他说着不住地皱眉,追问道:“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被他知道了,非将那人揍得床也下不了不可!
谢凝却满脸无辜,舍弃了瓜子便开始剥花生吃,含糊不清道:“还能有谁?你呗!”
陆离登时冤同窦娥,“我几时教给你这些?除了同你这两次,我一生不曾进过青楼,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我哪管你进没进过青楼?”谢凝叹气道,“不过是每每与你相处,我便会想自己为何难过伤心,也便明白了,世间女子想要的大抵相当与男子想要的么,也不过如此。”
陆离越发头疼:“什么男子要的、女子要的?”
“女子们年少时都做过梦,想着有一天自己得托良人,从此风雨不惧、日夜不忧。长大后受了伤,即便知道所谓的良人不过是一场泡影,然而现实越是受伤,内心深处便越是想有人为自己遮风挡雨,在每一个自己不能决定的彷徨里,有人说:不要紧,一切有我,莫怕。”
谢凝低头用小锤子砸着核桃,淡淡道:“寻常人家的女子如是,皇族贵女如是,即便是烟花女子,也会希望有人能不顾一切地保护她。所以你看,我不过是为琴心出个主意罢了,她便如此相信我、优待我,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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