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透的。他们热爱征服,而且得到之后便会厌倦。琴心姐姐,试想一个女子,成熟、妩媚、豁达,愿给一夜1欢1好,却不愿给人征服,得到的永远是她的身,捉摸不透的永远是她的心,是否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1望呢?”
琴心的双眼一亮,站起来兴奋道:“贱妾明白了,九公子,贱妾这就准备去。——九公子可愿随贱妾去赏花会?”
“我没有请帖,还是不去了吧。”谢凝婉拒道,“我在此等琴心姐姐归来,相信琴心姐姐必能一举夺魁。”
“还要谢谢九公子指点,请九公子在此少坐片刻,贱妾且去梳妆整理,今晚必定夺得桃枝而归!”琴心语罢,福身行礼而退。
“两位公子,这边请。”水珮轻声道,将两人带到了画舫二楼的露台处。“此处是画舫最高处,视野最佳,不仅能饱览西子湖风光,等船靠岸了,还能看到远处赏花会的会场。琴心姐姐若是夺魁,今晚咱们便大醉一场!”
她知道谢凝两人不是花柳之客,也不愿得罪这位有指点之恩的公子,只叫歌伎丫鬟们远远地守着,自己亲手奉上瓜果美酒茶点,福身退下了。
画舫依旧在缓缓地行驶,二层上湖风习习,谢凝坐在交椅上,百无聊赖地自己嗑瓜子吃。
“你……”一直沉默的陆离忽然出声问道,“你从哪学来这许多做派的?”
世间女子扮男装,什么模样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仪态不对,容易扭捏,小女儿气。谢凝却完全不一样,她仿佛生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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