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此药易得,即便宫侍,想弄到一些也是不难,四名君侍朕也一一暗查过,这几日都极安份,看不出谁有所异样。至于宫侍,贤贵君也未与人结怨,但他之前中暑时,朕曾责罚几人,不知是否怀恨于心,下此毒手,那些宫侍如今都已被关押,但却无一认罪。而眼下查到的种种迹象,都对生儿不利……”
颜墨梵暗抚着小腹的手紧握成拳,只觉的胸口痛得喘不过气来:“陛下的意思,是不想再查下去?”
博婉玳目光微闪:“查还是要查,但明面上,还得先结了。”
颜墨梵眯眼凝视她许久,愤怒的自行起身,也不管那局棋还未下完:“臣侍累了,要歇息了,陛下自便吧。”
唤来宫侍,脱了外裳,面朝里侧躺在凤床上,颜墨梵既担心又恼怒。
他知道博婉玳对这件案子已不抱希望,虽然气恼,但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说,此恶人够狠毒狡猾,这件事此刻是真查不出什么结果了,只能加以防范,待狐狸自已露出尾巴,可宫中有这样的人在,这日后谁能好过?
不知何时,博婉玳已无声的他身边躺下,颜墨梵骇然起身:“陛下明晨不会想再给臣侍一个巴掌吧?”
博婉玳未睁眼:“那要看凤后牙还痒不痒。”
“你……”颜墨梵懊恼的再次面朝里侧身躺下,片刻,便发觉身后的人已沉沉睡去。
毫无睡意的稍稍转身,见她也是面朝里,又立刻恢复原来的姿势躺好,继续与床内侧的雕花床屉相拥: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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