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为了失去一个没成形的孩子悲伤。
一阵火气冒上心头,面上却恭敬的嘲谑:“贤贵君刚失了皇嗣,陛下便已节哀,可喜可贺。想来陛下不可能是想与臣侍在此对弈一夜吧?臣侍怀着皇嗣也不宜伺候,不如帮陛下安排位貌美宫侍,陛下屈就一夜如何?”
博婉玳抬头,狠狠给了他一记厉眼,颜墨梵眯眼微扬嘴角,在桌下抚着肚子的手,护的更紧了些。
博婉玳继续落下棋子,两人都下的心在不焉。
颜墨梵心里一直放不下寒暮雪小产之事,小心的试探道:“臣侍今日回昭阳宫时,有听闻,贤贵君小产是因所服的燕窝中,被人下了药,宫中纷纷在传是皇贵君……”
“生儿不会做那样的事。”博婉玳郁怒,驳斥道。
虽然早知萧煦生在她心中与众人不同,但听着她如此迫不及待的为他辨解,颜墨梵心中苦涩难表,面上却若无其事一般的落下一子,不想却走错了,当即一愣:“臣侍也不信是他,那样的手笔绝不会是皇贵君那种人做得出来的。”
博婉玳抬头,疑惑的定睛看着他。
“他没那个脑……”颜墨梵目光毫无保留的迎了上去。
博婉玳暗自叹息,她怕自己的后宫,也将如母皇当年的后宫一般了:“下药之人极为精明,用的是汁液,说明早有谋算,非一时邪念,事隔半月,宫中搜查数遍都未能查出,想来他已不留后患。而此药虽名贵稀有,但并非不可得,且又不是□□,不说君侍个个为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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