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濯握住她的手腕:“不用拉,我先不睡了,只躺一躺就好。”
“那也得盖上些,”如姒坚持,“别看习武的人年轻的时候筋骨强健,若是不留意的话,老了就都是病呢。”
陈濯也不松手:“那你陪我躺一躺可好?盖不盖都听你的。”
如姒一笑,自己也脱了鞋子和外衫,便上床钻到陈濯怀里:“天天这样忙,还以为陈大捕头都不想我了。”
陈濯搂着她肩头的手紧了紧:“胡说,我天天都想着你。”声音里的疲惫还是掩不住,也没什么太多调笑的意味,顿了顿,又低声道:“如姒,蒲苇记可能要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想说太细,但确实本文断更太久了,我还是解释一下。
6月1日我奶奶住院了,当时我以为没什么事情,因为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但也没什么太严重的状况,每次都是去医院输液两三天就好了,我就没太放在心上,还跑了一趟帝都。
6月8号下午我回了家,在出租车上给我爸打电话,因为一直也没听到家人给我update什么消息。结果爸爸告诉我,奶奶刚刚确诊是晚期胰腺癌,最多还有三四个月的生命。刚听到的时候说实话我还算平静。毕竟是八十六岁的老人,不管什么病都是够本了。那天我坚持把榜单写完了,当时我还想着,或许奶奶会撑两三个月,那么我8月初回加村的机票可能还得改期,一定得陪她最后一程才好。
然而奶奶衰弱的速度,远远超过我和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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