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七成来,天底下谁家也没有拿聘嫡女的例子聘义女的。”
这事情只要池家肯认,能放过如妍,叫池氏再贴钱也是肯的,更何况只是退大半的聘礼,自然连声答应下来。
如姒见这样,就知道事情基本算是平了,也没有继续喝茶看细节的兴趣,直接甩手就走了,只是在出门前忍不住给耿氏又留了一句话:“耿太太,以后再动不动就拿以前的破事扯上我,我保证让你们家滚出京城,不信你就试试!”
按着先前燕萧的动作,这句恫吓还真算不得虚言,尤其现在的如姒又是石贲将军的儿媳,耿氏撇了撇嘴,却也没再说话。
一路回到自己家里,如姒才觉得似乎吐出了一口浊气。即便这些事情跟她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即便如今濮家人和池家人再不能伤害她,甚至都不能算是恶心到她,但旁观了一场这样的撕逼,还是觉得好像吸收了满满的负能量,整个人都烦闷起来。
而当她进了自己的房间,一眼看见侧卧在床上已经睡着的陈濯,莫名的安定就立刻涌进心里。
陈濯应该是累的很,身上的衙门公服都没换,而俊逸的眉宇也紧锁着,就算小睡也都没太轻松的感觉。
如姒拉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轻轻将陈濯的靴子脱下来,即便她已经小心到了极点,但脱了一半的时候陈濯还是醒了过来:“唔……如姒,你回来了。”
如姒恩了一声:“你再睡会儿吧。”见他醒了,索性大大方方将他靴子都脱了,又去给他拉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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