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错误会不会给他身边的人带来危险?文玄舟的存在,仿佛一个越滚越大的谜团,令迟夜白手足无措。他纵然有再高超的记忆能力,也无法穿透迷雾抓住文玄舟的衣角。
黑雾的手爪越伸越长,迟夜白正踟蹰着,身体忽地一震——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司马凤站在他面前,让他紧紧贴着自己胸膛,双手正捏着他的耳垂。
很疼。但迟夜白不知道是这种疼把他拉了回来,还是司马凤怀中的温度令他惊醒。
他尚未清醒,他告诉自己:我尚未清醒。
司马凤听到他呼吸渐渐平缓,正想再骂他一句,腰上忽然一紧,竟是迟夜白伸臂把自己揽住了。
司马凤:“……???”
迟夜白把鼻子凑近司马凤的衣服,深深吸气。清爽的晚风,湿润的雨,滑润的苔痕,他搏动的、活泼的脏器。他嗅到这一切,也听到这一切。
“雨停了?”他低声问,鼻尖在司马凤衣襟上轻轻摩挲。
“停了。”司马凤结结巴巴,“不过月亮、月亮应该没出来。还有点儿雨花花。”
迟夜白略略抬头。司马凤眼上仍蒙着布。他需要每天在药浴里浸泡,还需要在双眼上敷甘好捣的草药。草药的气味混在一起,倒是不显得难闻,但即便草药撤了,蒙眼的布条却是一刻也不能撤下来。
他现在看不到自己。
迟夜白在心里说。
房中漆黑如墨,只有桌上一盏残灯,荧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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