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呢?
这是早先苏莫尔悄悄嘱咐过齐亚斯的事。可惜齐亚斯起了话头,却未能挑起事端,倒像是替老鸨解释了一通似的,浪费了我递过去的话柄。
见状苏莫尔也不着急,老神在在地喝酒吃肉,就是懒得再多看一眼齐亚斯那个不争气的。反倒回身瞅了瞅,见蒙吉小脸黑里透红的正搂着一年岁二十几许、丰腴娇艳的姑娘,于是道:“看着不像是清倌。”
蒙吉左顾右盼了一会,有些害羞道:“这姐姐就很好,我不要清倌。”
苏莫尔一哂并无异议,对着那姑娘说道:“这臭小子还是个雏,你好好伺候他。”说完单独扔了金子给那姑娘。那姑娘顾盼生辉地谢道:“谢大爷的赏,奴家省得。”说罢,温温柔柔地拉起蒙吉。蒙吉蒸着脸,被姑娘牵着,在众匪嬉闹起哄的笑声中朝廊间深处的厢房去了。
我与苏莫尔并坐一席,没有找姑娘相陪,很有些格格不入。我执起酒杯抿了口葡萄美酒,又清清嗓子沉着声音对他道:“春风楼的姑娘的确名不虚传,姿色出众,歌舞也极为别出心裁,却是不能怪人沉湎其中了。”
苏莫尔喝尽杯中酒浆,道:“我是没兴趣去瞧。你倒看得认真,那你给我说说有什么特别之处?”
春风楼歌舞之特别,在于舞女的动人舞姿以及大胆的装扮。献舞的姑娘们不仅面貌美丽,更是身姿轻灵,于雾气蒸腾的舞台垂纱间上下起舞,直如坠凡仙子,显是练过轻身柔体的功夫。加之她们不着亵裤小衣,只用半透丝袍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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