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将春风楼当成第二个家,夜夜留宿不说,更是重金包养了春风楼头牌明鸳姑娘。因此,刘海每每往春风楼送的钱,俱是整箱整箱的金子,得用两辆马车来拉。
我与苏莫尔落坐在春风楼二层,眼睛看着下方台中青春貌美的姑娘们翩翩起舞,耳朵听着蒙吉讲述刘海在春风楼一掷千金的风流韵事。
听到此处,我灵机一动,道:“如你们二当家这样的金主也禁不起成箱成箱地往青楼掏金子吧?能让刘海毫不心疼地挥金如土,这明鸳姑娘得是何等的花容月貌?”
一旁的齐亚斯立刻愠怒地杂着汉胡两语吼了起来:“二当家,你叫我来包了清风楼,金子也给的够够的。我知道她们有几个头牌,另给了金子也都让她们来陪弟兄们。结果偏这叫明鸳的,老鸨不肯让她出来,说是画剑堂刘堂主给包了,不见外客……诶,好好,我喝……”
齐亚斯身旁陪客的姑娘听得半懂不懂,可一见他怒发须张的模样也知恩客正在着恼,便忙用蹩脚的胡语安抚,一面用胸脯贴蹭,一面敬酒献果,搞得齐亚斯心猿意马,有始无终,气焰烧到一半就瘪了下去。
苏莫尔特意来春风楼消遣的本意就是为了打听刘海,不然应诺带悍匪寻欢之事,去哪里不成。眼见来了之后从这些莺莺燕燕以及老鸨龟公嘴里问不出什么名堂,也只能寄希望于头牌明鸳身上。
故而,苏莫尔欲借助黑骆那无理闹叁分的匪性逼老鸨把明鸳姑娘叫出来陪客。万一刘海如传闻那般留宿在此,或许就一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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