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酸胀潮腻,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苏莫尔听见我的嘤咛断语,连连轻笑,伸出长腿勾过绣凳,揽着我跌进他怀里,一并坐在水晶镜前,随即低头含住我的耳垂,问道:“而且什么?嗯?”
“嗯…不,昨夜今晨…太多次了…对你不好的…”
后腰挨蹭着苏莫尔的肿胀,我担心起来。且不提他情浮散余毒未除,单论男子出精便是消耗,饶是天赋异禀也不该如此纵欲。
“不是说过,我很厉害的。”他吻着我的脖子粗声说着,一手离了乳尖,钻进亵裤里,指尖精准地扣住深藏的花珠,轻重有度地研磨,“放心,我的存货要多少有多少…就是每天都来几次,也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啊…不是……嗯嗯……”
敏感的花珠被他不紧不慢地揉搓着,使得我全身都泛起酥痒,穴儿里更是渗出蜜汁,打湿了腿根。我苦苦支撑着动荡的理智,根本难以出言阻拦,唇瓣开合间全是低吟娇哼。
苏莫尔一改往日色急的性情,好整以暇地上下其手,好一阵轻拢慢捻,我心痒得不住挺胸迎凑,咬唇强忍着求欢的欲望。
他看着镜里夹腿送乳、仰面难捱的我轻轻坏笑,往我腰间一扯,将亵裤褪到膝弯,又揽起一抬,反而放到我臂弯里,似是命令、似是请求地说道:“帮我抱着。”
情动使我像他的帮凶一样听话依从。
旋即我将身体于他怀里微一下滑,在胸前抱住双膝,细长的两腿紧紧并拢着抬高,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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