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望向镜子说道:“栖凤扮成少年,穿男人衣服都这么俊俏。倘若你真是个男子,恐怕我也会心动,非得真成了断袖不可。”
我咯咯笑着瞥他,哼声道:“日日说这些,也不嫌肉麻。”
“实话实说,就觉得肉麻了?”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不轻不重的捏了起来,下巴枕在我肩上,意有所指地呵气道:“我想用别的方法…让你‘肉麻’…”
他一贯喜欢这样贴耳说话,低沉醇厚的喉音总能叫我酥了半边身子,当之无愧地‘肉麻’到深处。
正想着如何驳斥他的无赖话,忽听“嘭咚”一声闷响,新袍的银腰带掉在了地毯上。苏莫尔顺势解开了我外袍的衣襟,双手灵活地探进里衣,束胸随之一松,白练伴着余温便即垂出衣外一半,绕挂在腰畔一半。
不过是稍一疏神的功夫,胸前绵软就被掏出两襟之外,他也不解开里衣的衣带,两侧乳根被绷紧的衣领向内托住,一对雪团子便挺挺翘翘地挨挤在一块,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此时连方才入耳的麻痒都还未退尽,留有浅淡吻痕的双峰就已被苏莫尔握在手里把玩起来。
这一番动作极为敏捷,待我反应过来时,阵阵酥麻已然从胸前袭来。阻是阻不及,但我仍负隅顽抗地推拒道:“别…别闹了。这里不行,而且…唔……”
不同于昨夜的凶狠粗暴,现下的苏莫尔极尽柔情,两手轻捏慢捻,软峰上的橘粉乳尖在他指间舒服得发硬,栗成红豆也似,又被他用掌心画圈搓动,酥酥麻麻得让腿心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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