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管生意。赵海当上堂主半年后——也就是一年前,前管事突然离奇暴毙,死在一间客栈里。听那店家说,人住进去的时候扛了个麻袋,里面像是装了个活人。因也知那管事不是个好惹的主,店家不敢多听多看,更不敢管。谁承想第二天发现那管事光着屁股蛋子死在床上,后脑勺让人扎了个洞,那脑浆流得哇,四处都是白花花的,而且那话儿……还立着哩,啧啧啧。估计办事的时候就让人给……咔……”说着,米老头吐出舌头,横起手掌往脖子上一笔画。
我和苏莫尔视线相触,彼此心照不宣。自然知道那管事只是偶然被我所杀,‘救’下努娜而已。
“此事好查证。不过当与赵海和画剑堂关系不大,尚也算条有用的消息。蒙吉给他记下吧。”苏莫尔并不解释,只下了结论。
米老头见这条消息没派上大用场,赶忙道:“我还听说,这管事死是因为……”他压了压声音,“那管事老往总堂说叁道四,和赵海不睦。赵海一直想除掉他,所以画剑堂的人都说是赵海下的手,尽管小老儿我没本事查证这事真伪,但至今堂口里都没有新管事,子弟营生俱是赵海一人大包大揽。这消息也有可能是真的。”
苏莫尔长指支着下巴,若有所思了一阵,敲敲桌子道:“记上,待查验。”蒙吉闻声疾笔。
见蒙吉写的差不多了,米老头又说道:“最近几日没见赵海来堂口上,他们的人说附近有个赌坊。赵海常去那里,叫什么……什么……”米老头一时想不起来,急得抓着肩上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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