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好捡着所见的细节说起。
堂口贩奴的买卖是从六年前开始做起得。而他亲眼见过画剑堂的人往堂口里运送各族奴隶。男女皆有,但只有年轻貌美,或身强体壮、孔武有力的壮奴,而利润更高的匠奴马奴这类需要年岁的奴隶却一个没。
米老头又林林总总说了许多琐碎消息,甚至连堂口后院角门的恶婆子和她的恶狗都爱喝辣酒,以及西墙柴房根的花丛里有个狗洞,这种毫无边际的事情也一并当做情报讲了出来。
苏莫尔听得十分用心,没一点不耐。等米老头说得口干舌燥地停下,他瞥了一眼蒙吉道:“都记清楚了?”
不知何时蒙吉已经放下碗筷,手里拿着炭笔黄纸,将米老头所说一一详录下来。闻言也不敢怠慢,把写满字的纸给苏莫尔查看。苏莫尔略略扫过,抬头又对米老头问道:“还有什么?”
米老头斟酌着说道:“剩下的都还未来得及应证,只是听说。”
“讲。”苏莫尔把纸还给蒙吉,示意他继续记录消息。
苏莫尔此时专心致志的样子,与平日很是不同,英俊的面上别有一番智凝气稳的成熟魅力。见其神色,我心下转而思量起方才所述,不禁感慨,听鉴阁能在江湖上做这独一份的消息生意,自不能少了办事缜密的态度和规矩。仅是个街头小贩的白鉴子,说起话来都这样严密谨慎,于此可见一斑。
米老头收起乱七八糟的神色道:“原本这堂口是堂主外加管事两人共同来主事的。堂主专管子弟、管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