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我的腰身,人也挤进我怀里,呜呜娇泣:“哥哥,冷...嗯嗯...两个都撑满了,好冷,又好烫...哥哥好烫...”
我被她这春呻浪吟般的话语一激,就开始不管不顾地狂抽猛插起来,硕大肉冠次次捣入子宫,刮楞着子宫口,旋转磨捻着半是冰凉半是温热的肉膜。
“啊——!嗯啊!呀呀——哥...哥哥——”桐儿被我操弄得淫叫不绝,也不知该喊些甚么。
而我只觉得绝顶地爽快,棒身温温凉凉,肉冠则是在她深处火烫湿热,怒棒大开大合,啪啪猛击她的花穴,整棵松树被带动得枝叶乱颤,吱吱呀呀,积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洒在我二人身上,可此时此刻谁也顾不得那点寒凉落雪。
“啊啊——!”
“唔!小荡妇,小骚穴咬得又紧又爽!”狂风暴雨般地肆虐许久,肉棒终是在她吸力十足、冷热相交的小穴里肿胀至极,囊袋一阵抽紧,腰眼登时发酸,酥麻也从肉根蹿到阳腹,一路蔓延至胸腔,旋即脑中一白,铃口刹那喷出滚烫阳精,灌满了她的子宫。
“好烫!啊呀呀——哥哥!我...我也来了!”
我方才回神,余韵正浓时,她花壶深处也痉挛般奔溢出一股热流,舒服得我直是仰头吐息。好在我还留得清明,尽管酸爽未退,但也默默运起功法,将阴阳之气融合,片刻功夫便将其输入各自体内。
将才运功完毕,就听桐儿喃喃叫着哥哥。
我还在她体内,两人也仍旧交缠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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