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将那冰锥捅进了她娇嫩后庭。
“啊——!好冰!”她簌簌抖着,双掌手指捏紧了腿上的白肉,含泪乞求,“哥哥,桐儿后面好冷,那个好大,进不去的...”
“竟是胡说,怎会进不去,还未有我的粗。”说着便将冰锥连连推进。
冰锥上细下粗,看着被一点一点撑开,递次变大的粉红肉洞,我邪火大盛。冰锥抽动间,那些嫩肉也随之进出,晶莹透明的冰凌上紧裹着红肉,甚至那菊洞深处的火红肠肉也能透冰而观,真是言语难述的琉璃美景。我情不自禁地探头伸舌舔舐起被冰锥带出的美肉,只尝到一股香甜,长期使用馥香膏让她的密处都浸透了这股妙不可言的香味。
“啊...啊...哥哥...冷...”她呵气喘息,烟眉紧拢,抱着腿直打颤。菊门处滴滴答答地流出融化的冰水,我一用力,稍化细了些的冰锥就整根没入,“啊——!”,她不由大叫出声。
“真有这般冰冷?”我这才站起身,松了腰带,掏出胀痛的肉刃。又听她道:“真的,求哥哥...”
我用粗硬铁柱,撑开花瓣,抵住穴口,“哥哥来试试,若是说谎,定不饶你。”
“啊呀!好胀!要坏了!啊!”
滚烫肉茎猛然深没入底,让她惊叫连连。她本就幽遽窄小的花径此时一半冰凉,一半火热。龙阳尤一挺入湿滑穴肉更是紧紧包就上来,险些就让我射了。我呼出一口浊气,强忍住泄意,连着大氅将她搂紧,她手一松,细长双腿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