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处。
哥哥也未如往昔那般急于继续,而是从背后揽起我,在我肩头亲了亲,似在安慰,双手在我腰侧摩挲,将那绳结解了去,边吻边柔声说:“嘘,别怕。”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除了那箱子,其余皆是在我神志不清或是情欲迷乱的时候有过几次,这般接近死亡,还从没有在意志清楚的时候发生过。我哽咽着压下腾腾泛起的怨恨,极力平稳心绪,凄楚喃喃:“哥哥...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他两臂伸过我腋下,解下绸带,手掌探上一双椒乳揉动,薄唇描绘着我秀颈上伤痕,沉默一阵道:“今晚...很好...”
胸前蓓蕾被他极富技巧地搓捻,后庭中的肉棒也开始挺动,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痛楚的退去和渐而浓烈的快感。
这般两厢交贴站着抽插一阵,哥哥不再满足,又如刚才那样将我上身按下,一手在背后拉住我的双腕,另一手拉起绸带,腰下发狂用力,带着深处的翡翠在菊肠中大插大顶,力道极大,仿若他正骑在一匹母马身上驰骋。
“啊——啊!啊——求哥哥...轻些,啊啊——好舒服呀——太深...深了。”
我被哥哥操弄得口中不停地春呻浪吟,竭尽可能地踮起脚尖,勉强站直双腿跟上他猛烈的动作。从两腿间望去,我能看到哥哥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贝肉,地面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汁液,却首次没有见红。后庭中似被火灼着,翡翠和粗壮的男阳在我的肠道中肆虐放纵,肠肉被又绞又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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