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伸进早已湿润滑腻的菊蕾,翻搅顶拨着绸带尾端、塞在肠道中的翡翠,“待我看看是何物。”
“嗯啊...”哥哥勾住股缝中的绸带,向外拉动,鸡蛋般的翡翠渐渐撑开菊门,那种滑润扩张的异感令我犹自轻吟。
直至整个湿漉漉的翡翠被抽出,哥哥看清后才道:“妹妹可真会玩。”说着,就又将鸡卵翡翠塞进拉出,让菊穴像小嘴一般吞吞吐吐。忽而,他又将翡翠塞入小穴,抽玩了一番。我不由得紧张,那些粉末也不知在后庭中化尽没有,但愿不会牵连自身。
当他再次将翡翠塞入后庭,酥麻中我借机发出邀请,“嗯唔...嗯...哥哥...”。
他果然停了动作,轻笑讽刺中欲火炽盛:“妹妹既然这般急着挨操,哥哥这就疼你。”话方一落,坚挺硬烫的粗大肉柱便顶着翡翠没根插入。太过粗长的肉棒不仅将菊肠猛然撑开,亦将翡翠顶入了肠道从未达到过的深处,体内深处传来近乎撑裂的巨痛,而过于深入的绸缎整根都绞得死紧,我的腰身胸背弯向地面,仿若一张拉满的圆弓。
“啊——额!”尖叫戛言而止,声音被脖子上的绸绳箍在喉中,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就要将我这般勒死折断。
转息,肉棒急急的抽出,我也急忙展平身子,后庭中的翡翠随之滑到洞口,被卡在那里的肉冠堵住。“咳咳,哈...哈...呜呜呜...”我疾呼猛吸着空气,眼泪如溃堤大坝,汹涌而出。心中亦是又惊又怕,胆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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