臜之事说与她听。
或许,这是我唯一所能保留下算是人性的东西。
只有面对她时,我才能算是个人吧?
可我对她所做之事,却最是妄称为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辈实是狗彘不若。
然而世人都只图表面光鲜,谁又会在意背后的阴暗?
就如寒梅山庄中,刘熙圈养的那一群形形色色的男女。也不论是否被刘熙动过身子,更不怕他是否介意,便或明或暗地贴到我跟前。我对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十分厌烦,但又自持身份懒得计较。实在有不怕死的,便叫镰七私下处理了。反正刘熙也不在乎这些玩意儿。
直到我遇到一个对我明目张胆地暗送秋波的少年,他长得竟与桐儿有五六分相似。
见我看他便羞红了脸,露出窃喜之态。我勾唇一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是死期将至。
当夜,这男宠便被处理干净,送了过来。
看着他的脸,我满心满脑都充斥着碧华山上的那个人。我把他的头按在地上,撩起他衣袍下摆遮住头背,撕去他的裤子,无需任何准备就用我凶悍的长枪冲进闭合粉嫩的后庭。
鲜血瞬间从结合之处流出,同时我也听见了带有少年特有低哑嗓音的惨嚎,我皱皱眉,点了他的哑穴。不想让这少年的声音破坏我的遐思。
看着雪白臀瓣间染红的肉柱深没入底地连连推进那破裂的洞口,想象着这就是桐儿身体里的紧致感觉。
叽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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