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时,我停下刚刚在她腿根股缝中射了精的男根。她胸口起伏,气喘吁吁,身上嘴角都布满白斑,榻上更是湿濡得狼藉一片。
她前后两穴暂时动不得,我只能借由她身体其他地方来缓解我的欲望。只是欲壑难平,总也不够,不觉间便折腾了整夜。
“今日我便要出山。过会老叶会将盒子送去合欢殿,每日带一根。”
桐儿本已累极,昏昏欲睡。乍听我要离山,不由吃惊:“怎这般突然?哥哥何时回来?”
“等那些木如意用完,我就回来了。”说完,我便自去沐浴净身。
临行前,她已是睡熟。看着她疲惫安静的睡颜,我竟生出些不舍。
当我转身离去时,对自己心软和缓的态度愈发迷茫,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幼时对她的疼惜爱护,以及她发自内心的一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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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续了几百年的素问宫仿佛会如碧华山一般还能够屹立万载,可又有几人知晓,表面的荣华皆是由那深藏的肮脏糜烂所供养的?
自幼的栽培与灌输让我觉得这些未有任何不妥,直到那些恨意驱使我玷污了亲生妹妹后,我才觉得整个命运就是一个枷锁,不仅让我们喘不过气,更将我与桐儿牢牢禁锢在一起。
我本不该怨恨无辜的她,但我却意外地享受我对她的发泄。一切都是那般扭曲,那般毫无道理,更不要提及可笑的道德。
不管我如何对她,如何玩弄她的身体,我却从未想过要把那些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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