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黎晓函没有加入到劝慰大军,而是垂头若有所思地捏着自己的拇指,他面上极为平静。
坐在黎晓函身旁的是一位年纪三十五岁上下的女士,打扮显年轻,不过她眼角的眼纹暴露了她的年纪,她也沉默着盯着教育的大门。
不一会儿,女士开始跟黎晓函搭话:“你看起来很年轻。”
黎晓函愣了下发现对方是在跟自己搭话,礼貌微笑道:“我是来接我弟弟的。”
妇女说道:“里面在上课是我的儿子,今年五岁,前年就发现他与普通人不同了。”
黎晓函没接话,他感觉女士只是想找个倾诉对象,并不是想要跟他聊天。
果不其然,女士又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家都觉得这个病治不好,都催我再生一个正常的孩子,孩子的爸爸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他好,他奶奶更夸张,还叫他爸爸放弃孩子,要跟我离婚重新找一个。今年我跟孩子他爸离婚了,现在我只有这个儿子。唉,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她苦笑了下,默默低语,黎晓函没听太清楚。
黎晓函说道:“女士,我相信他们都会好的。”
这位女士点点头,像是说服自己说道:“嗯,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黎晓函已经看到不仅仅是晓北有这种情况,或许一种微扭曲的心理导致他得出受折磨的也不是他和晓北两个人,还有很多人跟他们一样饱受折磨,他知道这种心里是不对的,可是人在到达一定忍耐极限程度时,实在无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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