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节度使,不能怪到郝澄的头上来。
郝澄却是叹了口气:“当时那个场景,你我都知道,虽然说陛下在情理上不能怪罪到我的身上,但我要是还在淮安王底下做那个云州知州,她肯定是要迁怒到我头上。若是淮安王赢了也就罢了,若是输了,我岂不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反贼。”
郝澄求稳,两条路都要留个后路。她也没有那么重的权利欲,原本做官就是为了让江孟真过得更好,不让他曾经生活的那个圈子里的人瞧不起他。一时间不做那个知州,她也乐得轻松自在。
江孟真眼神便多了几分晦暗:“等淮安王的事情平息下来,到时候你定然能够重返朝堂。”妻夫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作为郝澄的正君,做得再多,皇帝也不会给他赏个官做,而是会选择提拔他的妻主亲眷。这世道对男子总是不公平些的,那些所谓的大女人们不会乐意被一个男人压在头上,但郝澄则不然。
郝澄瞧着他的样子,长吁短叹道:“我也没做什么,要算起来,那些功劳都是夫郎你的。虽说妻夫一体,但要我去沾了你的便宜,为妻心里还是不安。”
她总归是觉得歉疚的,毕竟那些精妙的算计,一盘盘的布局,都是江孟真来做的。她是对百姓有贡献,那是云州城的事情。若是淮安王成功拿下皇位,算起从龙之功,那都是江孟真的功劳。
她又不是什么厚脸皮,也不觉得男人是自己的附属品,一旦娶了江孟真,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对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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