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意思,像现在这样,我多陪陪她不是正好。”
没做知州后,郝澄就举家搬来了相对繁华还比较安稳的袁州,在当地开了十分雅致的茶馆,专门让个说书娘子讲她写出来的话本故事,自己也做了点心,搁在这茶馆每日茶馆限量供应。
茶馆用的是好茶,当然要价也相当不菲。一日也接不到什么客人,按照旁人来说,那就是赔钱的买卖。好在她们家的钱足够郝澄挥霍任性的。茶馆个性十足,又有袁州的几位大人物来了几回,冲着这里的服务和点心赞不绝口的回去,也让郝澄这茶馆渐渐在这袁州城有了些名气。
前期几个月当然是赔了不少钱,但后期走向正轨,倒也经营得十分像模像样。郝澄平日里就做做那茶馆的限量点心,写写要给说书先生念的新奇话本,然后就是陪着江孟真带孩子,教年幼的郝敏读书识字。
如果不顾及淮安王和皇宫里那些风云诡谲,她这日子着实过得惬意十足,完全贴合她上辈子辛辛苦苦奋斗想要过的生活。
江孟真抿唇直笑:“你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除了这个原因,郝澄当时离开云州城也有别的顾虑。丢掉一座城池,在现任的皇帝眼中就是罪过。不过郝澄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连官都不能做了,皇帝也不能怪罪于她。
毕竟云州城那些也是晋国子民,地方上的军队又不是掌握在郝澄手里,而是归节度使驱使。什么武器装备都没有的平民百姓要和训练有素的铁血军队硬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皇帝要怪罪下来,那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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