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那事情就可以吩咐底下的人来做。以前郝澄不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不过江孟真也在慢慢纠正她的方式。做主子的,凡是用不着亲力亲为,不然自己累得够呛不说,还管教不好下面的人,搞得没什么威信力,为官之道,也是如此,要擅长用人和制衡。
郝澄表示,她家夫郎这么聪明,她都听夫郎的。当然她也不是没有惋惜过,若是江孟真在这个世上为女子,那肯定是封侯拜相之才。
不过这个问题江孟真早想过,如今他已然比那个时候看得透彻豁达许多,凡是倒头来换成他安抚自家的妻主。
那日郝澄撂下于锦在那落霞房就走,于锦第一反应,自然是大声求救。但她嘴巴被郝澄用擦了桌子的抹布给堵上了,那蚊呐一般声响,根本不可能惊动她人。
接着她用试图挪动身子,先用个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破绳子,可那结越挣扎越开不了也就算了,也知道郝澄使了什么妖法,明明只是捆了她的手脚,她就是像一尾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怎么挣扎都挣扎不起来。
后面还是楼里的小二娘进来,看她这么个狼狈样子,给她解了绑放她出去。喝茶的银子那无耻的郝澄还坑了她一笔,好在她身上带的东西够值钱,抵押了当时的茶饭钱。
极其狼狈的回了家,于锦那是一肚子气,好在她凭着新书赚了一大笔钱,夫郎也温柔笑意许多,当天晚上在床上折腾了一宿,她心情好了不少。横竖想了想,那事情太丢脸,说出去也丢她文人的面子,咬了咬牙,把事情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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