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眉眼弯弯地瞧着她,眼眸好似皓月星辰,他低声道:“妻主在看些什么呢?”
“自然是在看我家夫郎生得好看。”郝澄轻咳两声,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既然夫郎不想用那么迂回的法子,那你准备怎么办?”
仗势欺人,那也是分方法的。有些人仗势欺人,那人家说是专横跋扈,目无王法,有理也说成没理,手腕高的,那就是替天行道。
关键是她们没什么证据,权利也不够大,如果有证据,或者是权势滔天,没有人敢一轮,理是站在她们这边,还担心老百姓说什么。
江孟真摩挲着手指上的白玉扳指,笑吟吟地道:“对付这种人,哪里需要费那么大力气,就是怕妻主觉得我这个人做事太狠绝了些。”
郝澄实在好奇,又追问:“到底是什么法子,孟真你就直接说了便是,妻夫之间,干嘛这样弯弯绕绕卖关子,吊人胃口可不好。”
江孟真低下头来,凑到郝澄耳边,硬是以一种极其暧昧地姿态把话说完。
结果听完了,郝澄对他的法子一点意见也没有:“这也没什么啊,夫郎未免把我想得太心软了些。”
江孟真笑意盈盈地没再说话,他一开始想的法子郝澄肯定接受不了,只是话到嘴边,他又临时改了口。
毕竟有郝澄在,他做事情确实要留几分余地。现在本来女嗣就艰难,凡事给人家留一条后路,说不定上苍有好生之德。就派送女观音给他送了个孩子呢。
妻夫两个把法子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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