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清冽的目光中仍不见半点悔意,白哲面上的阴沉更浓了几分。“你还想狡辩?我且问你,今日在月香阁,你是否挑拨了若溪与宁王的关系?你是不是拂了你姨娘的面子,叫宁王的客人当众难堪?”
白浅欢道,“父亲,宁王娶了四妹,在我白家的酒楼吃饭是天经地义,只是,他乃堂堂王爷,朝中地位本就尴尬万分,当日求亲之时便有不轨之人在外散布谣言,说宁王与白家联姻,不过是为了敛财,以成全自己不臣之心。眼下他并未正式迎娶,吃饭给不给钱,别人都会认不他没给。如果没给钱,无疑便是在向外人证明他与我白家关系非比寻常,或早就暗中勾结,若被有心人加以渲染上报皇上,皇上难免不会怀疑宁王有了不臣之心,到时我白家就很难脱的一干二净吧?再说,他是宁王,是皇上的同宗兄弟,更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身份何等的尊贵显赫,带着几位重臣私聚已是大不讳,不知收敛也就罢了,竟然还公然带着鞑靼人,岂不是更加引人猜度?欢儿为了保我白家太平,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