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成何体统?”
秦氏道:“今日宁王携客人去月香阁吃饭,我吩咐掌柜的不要收钱,宁王顾及身份,仍是付了银钱,原本也就算了,岂料三小姐忽然去了酒楼,不但因为一些点心向宁王的贵客额外要了银子,还在中间挑拨非,如此一来,要我这个岳母的脸往哪里搁?因为这件事,宁王对溪儿大为冷落,眼下也着实摸不清宁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如若因为此事,若溪又被退了婚,我白家的脸可就全都丢尽了!”
白浅欢站在堂下,冷眼看着那对母女‘声泪俱下’的演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也不说话,静候太妃与父亲大人开口。
太妃与白哲仔细听了白若溪对事件始末的讲述,也都不约而同地沉了脸。
“三丫头,你怎么说?”
太妃看向白浅欢的目光冷厉阴沉。这一出声质问,瞬间让气氛降至冰点。
闻声,秦氏嘴角轻撩,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白若溪仍黯然垂泪,然而低下去的眉眼却极快地闪过一丝阴毒。
白浅欢,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吗?我看你今日如何收场?
“太妃姑母,欢儿自觉无过!”白浅欢一脸的从容凛然,微微上挑的眉宇隐隐可见几分茫然不解。
“无过?好一个无过!”白哲冷哼一声,道:“一点点心不过区区几两银子,你与宁王的贵客无端纠葛在先,陷姨娘不义在后,岂是无过?”
“父亲,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您可在场?又怎知一切都是欢儿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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