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儿子整日在身边聒燥,恰杨氏为了能叫杜武分些宠爱出来,三十上下的年级又怀得一胎。亦帮着杜禹说了一车好话,杜武也只得长叹着放手,叫儿子仍回凉州去。
如今还不是叫他抉择忠君忠父的时候,毕竟是他血脉里生出的儿子,不怕将来他会倒打一耙。
窦明鸾与杜禹一年多虽也举案齐眉,如今膝下却还无有所出,是以杜禹临走时一妻一妾一个大胖小子倒是羡煞旁人的风光。
收拾行礼这日,一岁多的杜小鱼不知从那里翻出只木头簪子来抱在怀中乱啃。贞书见他啃的口水直流,自手里夺了过来道:“什么东西,你也不嫌脏?”
奶妈犹自辩解道:“瞧着干干净净,况大公子闹的厉害,老身也不敢狠夺。”
贞书劝那奶妈道:“这东西本是头饰,脏不说,若他跑动时摔倒戳伤了才叫险,往后千万不可给他。”
奶妈讪讪的应了,抱着杜小鱼出了屋子。
贞书坐在地上摩梭着簪子,细瞧簪尾有条裂缝,初时还以为是孩子咬的,拨弄了一下,原来这簪尾竟是个螺旋的拧口,顺手拧着拧着就开了。因其工艺精巧细致,况自两年多前别了玉逸尘,她也再未动过这东西,是以一直都未发现。
她拧开了簪尾,自内里抽出一张卷的紧紧的细薄皮子来,摊开来,上面画着一张地形图。虽文字是异体她不能识,却也依稀猜得这是何物。皮子中夹着一张纸,贞书捂了唇摊开来看,便见上面写着:
贞书,我的小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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