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抓,揪住他爷爷的胡子就再也不肯松开。杜武行动身后自然跟着一大匹人,一大群文官武丞们都叫这无畏的初生牛犊子吓的脸色大变。杜武却抱着小鱼哈哈大笑道:“真是我杜某的孙子,有胆识。”
既他都这样说,大家自然附合高捧,说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前途无可限量等。
杜武抱了孩子淡淡一笑道:“他有我这样的爷爷,再差能差到那里去?”
人常言幺儿子,大孙子。就是说于一个人来说,平生便有诸多子孙,最宠爱的也莫过于最小的儿子和最大的孙子。杜武与杜禹一生不对付,但只一眼就疼爱上了这个胖乎乎的大孙子。
因贞书如今独住在川字巷,杜禹千哄万哄终于以将来必定带贞书去凉州为筹码,才哄得贞书点头答应住进国公府。
进国公府后,因有窦明鸾为正妻,她又是个不愿作妾的,也只能这样没名没分的自己带着小鱼一处小院独过着。
杜武即喜爱小鱼,回家书房里与朝臣商议要事时也要带在身边,惯得一身爬高踩地揪人胡子的坏毛病,杜武非但不以为然,还要主动怂勇小鱼去揪那些大臣们的胡子。
他管教儿子太过严厉,到了孙子这里却成了无限度的溺爱。
贞书在国公府呆了一年多憋闷时常哀叹,杜禹又何尝不是。两人偶尔相见,眼瞅着儿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也是相对愁眉,恰此时鞑子逼近凉州一带,杜禹经不住贞书的从促便重提再回凉州之事。
杜武初时不应,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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