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仍不起身?”
圣人一笑收了手道:“有些累。你的手可真凉。”
玉逸尘亦笑:“冬月寒天,必然是冷的。”
圣人叫他扶着坐了起来,素绉缎的睡衣斜斜往下滑着。她凝目注视玉逸尘许久,才问道:“你有多久没有来过延福宫了?”
玉逸尘道:“大概一年多。”
圣人垂眸道:“是了,若不是陛下突然昏迷,只怕你也不会踏足。”
玉逸尘温笑道:“你既生了皇子,就该在此愁心抚育。况且在福宁殿,我们也经常见面,何须亲自前来。”
他取了引枕给她靠在身后,叫她斜躺了,又问道:“可还舒服?”
圣人道:“舒服。”
终是玉逸尘先问:“为何要那么做?”
圣人苦笑:“若我说是为你,你信否?”
玉逸尘摇头:“不信。”
圣人仍苦笑:“就知你不信。”
玉逸尘温言劝道:“陛下是个好人,也很敬重你。他虽温寡些,但如今你已有了皇子,终究这后宫是你的天下,太后都要退让三分,你又何苦?”
圣人坐了起来,伸了胳膊,玉逸尘取了素罗大袖来替她穿上又轻系了衣带,取了绣鞋给她穿上,扶她下了床又出了寝室。外面早有备好热汤的宫女们一溜烟走了进来,平常侍奉净面匀脸的宫女上前才要绞帕,就听圣人道:“叫玉逸尘来做。”
玉逸尘伸手在鎏金盆中绞过帕子半跪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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