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当太后带着太监宫婢们赶来的时候,他便指名非要我陪读不可。我由此才能得药汤医治,并陪伴他一直到成年。”
他微微苦笑:“当然,我有些事也瞒着他,但大多数的事情仍是一力为他所做。于他,我已是不负。但我是个畸零人,骨子里抹不去想要毁坏一切美好的*,所以我经常弄的四处狼伉,做一些能叫我自己心舒却祸害人间的事情,但我从不为此而后悔。在这人世间,我无来处,亦无去处,若地狱可期,便是唯一归处。我唯一伤害过的,对不起的也只有你。”
贞书拍了拍玉逸尘的手道:“睡吧。”
他终将要为自己双手上沾的那些鲜血负责,到那时候,她就陪他一起下地狱吧。
次日一早,他们仍是一同出门,玉逸尘将贞书送到东市才要离去,贞书解了罗衣给他,再次叮嘱道:“若真的有那一日,无论你在那里,什么情况下,一定要记得叫人来找我,我必去送你,取簪子。”
玉逸尘道:“好。”
他仍穿着红色滚黑边的太监服,外面罩着那件牙色裘绒罗衣,目送贞书进门关了门,仍负手仰头站着,许久许久,待孙原来催了两次才上马车。梅训随车走着,用只有玉逸尘才听得见的小声音言道:“我瞧宋姑娘心里仍是向着公公你的。为何我们不早做决断,突条后路出来。”
玉逸尘也不掀帘子,在帘内微笑不语。他总愿意听人提起贞书,当然,最好是说贞书喜欢他。虽然他心里是确定的,但总愿意别人也知道,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