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玉逸尘笑的不能自已,在贞书颊上狠狠亲了两口道:“我最爱看你吃醋的样子。”
贞书扭头装睡,等玉逸尘呼吸平稳了,才又侧过来瞧着他,伸了手在他眉目间轻划,想要将他整个人的容样都烙在心上。朝堂上的事她不懂,她只知道,当她还未爱上他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坏人,是个终将会遭报应的坏人。她在别人的恨意与咒言中逐渐爱上他,最终陷入这份畸形的爱恋中不能自拔,如今还要眼看着他遭报应。
“睡吧。”玉逸尘忽而睁开眼笑道:“哭瞎了眼睛谁替你看孩子?”
贞书两把抹了眼泪缩进他略显单薄的胸膛前,用自己一身的热气去温暖他冰冷的胸膛。呜咽道:“为何你要将自己弄到如今这一步?就算当初东宫与你有知遇之恩,你也与他一同习文修武,该知君子之道,好生而不好死,好德而不好恶,为何还要作出许多恶事来?”
玉逸尘搂紧了贞书道:“那是大约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寒冬,下了好几日的雪都不能停止,我一个人住在永巷中一间坏了门的破屋中的光板床上,等待着慢慢到来的死亡。风吹雪飘进来盖住了我的身体,透骨的寒意挥之不去。那时还是太子的李旭泽不知怎样躲过了一众宫婢奶娘并太监们的眼睛跑到了永巷中。”
他伸手形容了道:“他亦同我一般大小,披着一件金黄色细锦内里裘绒的斗篷,怀中抱着一只热腾腾的糯团子。他好奇的趴在那长长通铺的床头,解了斗逢罩在我身上,并将那热乎乎的团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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