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吃了几口。再抬头看贞书仍是一眼不眨望着自己,泪珠儿自两边眼角不停往外涌着,心中的良知与不忍泛起来又恳求道:“好娘子,你就闭上眼睛好不好?我就算你答应了。”
说完又埋头在她耳根后啃了许久,啃完再抬头,见她眼巴巴仍望着自己。此时的杜禹那里不但人伦理道,就是连他爹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本是个荒唐性子,索性贴唇在贞书眼睛上,蹭着她湿漉漉的长睫将那眼泪搅的满唇都是。
贞书心中泪雨磅砣,眼中眼泪亦是不停往外流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虽眼不能转口不能言,也知道杜禹爬在自己身上顶进去了,她心中又羞又愤又无法言说,脑子一闷便沉沉睡了过去。
苏氏听得院子里仍是悄无声息,才问苏姑奶奶道:“你那发糕里不定真有什么吧?”
苏姑奶奶这才笑道:“那发糕里和了陈年的酒糟子又和了许多糖在内,香甜可口,凉吃或者少吃些发散的慢,若是热热的吃了又吹了风自然发散的快,她也不过如醉酒一般,过会儿酒劲儿过了就清醒了。”
苏氏听了气的拍了苏姑奶奶道:“我家贞书自小不沾酒的,一点酒气都能晕上半天,你怎么能给她弄那东西?”
苏姑奶奶道:“一会儿他们就重好了,你又有什么可急的?”
两人复在门上坐着,苏氏急的坐不住,不停的走来走去。院内一直没有动静。杜禹垂头在椅子上手支额头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擦黑时才走过来轻拍贞书脸庞,问道:“你可好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