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样子,又心道他俩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或许这样一回果真能叫她回转,自也上了炕劝道:“咱们是正经夫妻,这样的事是有过的,你也不必怕我,我不过替你解一回急,若你仍是不愿意往后我保证再不缠你好不好?”
贞书还不知道苏氏与苏姑奶奶在背后的计谋,心里也隐隐觉得是有人在暗害自己,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杜禹,是以心中又气又怒,但她如今如醉酒深沉的人一般连个狠些的眼神都使不出来,唯眼角两行泪不停留着。
杜禹复又在她耳边道:“是你娘与你姑奶奶说要替我俩撮合,叫我在这里等着你。”
贞书心中咬牙切齿,心道原来苏氏安份了这么久是存了这样的心思,自己此时无力起身怕是真中了什么迷药,也不知道有碍性命与无,便一双眸子搜寻着杜禹。杜禹本就心痒,叫她一瞧更加难捺,跪在床边上道:“我实在不知道她们竟是要用这个法子叫你回转,你若愿意就闭下眼睛,不愿意就算了,我抱你出去找大夫。”
贞书仍是眼睁睁望着他,虽脑中昏昏眼皮沉沉也不敢闭上眼睛,强睁着要叫杜禹看到自己的不愿意。杜禹此时那里还忍得住,他长叹一声脱了衣服道:“我也顾不得了,横竖咱们是拜过天地的,我也为你守了三年孝,你就叫我睡一会也是应当。往后你若不愿意,我保证再不缠着你。”
他爬上床转着圈子趴到她身上,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檀唇微张,内里一股腥甜酒气直往外扑着,心筋燥动气喘嘘嘘先就趴下去伸舌进去咬她软软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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