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家将你放到这个位置上,你可要尽心跟着他做事才行。”
杜禹跪了道:“谢吾皇隆恩。”
李旭泽伸手叫杜禹起来了,才又问杜武道:“不知节度使这边如今大军走到了那里?”
杜武起身一揖道:“增援部队明天就能到大同府。”
李旭泽下意识的仍是瞧了玉逸尘一眼才道:“那就好。”
杜禹四下打量这间屋子,自己大约有五六年没有到过这个地方。那时候坐在这案台后面的还是承丰帝,也是这张桌子,也是这张椅子,虽鎏金镶银龙腾爪舞,但毕竟是有些年头的东西了,有些磕过碰过的硬伤一眼就能瞧出来,就连地毯与帐幔似乎都没有换过。
李旭泽这皇帝当的其实很憋屈,父亲是个明君,用的大臣也都是人精一样,他上了台,稍做的不好就是不似明君,想换条毯子也是个奢侈浪费。要想不被那些老家伙们骂,就得认真做个好孩子,但听话的好孩子肯定不是个好皇帝。也许他也想要反抗,怎奈朝中无自己的人,只能求助于一个残躯的太监,概因那是他从小到大一起长起来的知已,也许是这大历国中唯一一个他能真诚依附的人。
想到这里,杜禹微微一笑:可怜的皇帝。
他忽而忆起黄子京曾说过,宋贞书吵着要嫁给玉逸尘,此事在京城无人不知。遂又斜了眼去偷瞧玉逸尘。他不看则罢,一看之下,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原来玉逸尘与李旭泽同年,如今也要二十七岁以上,而他比平王李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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