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道:“引外敌而治内患,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你也是,玉逸尘也是。”
父子两犟在一起不能分解,身后随行的几个小太监有些害怕,甩了扶尘道:“节度使,杜公子,陛下已经等了许久了。”
人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父子之间,终是杜武先收回了目光,甩了袖子在前走了,杜禹才甩着膀子跟了上去。两人进了垂拱殿西殿,皇帝在偏西一面的一张小案后面坐着,玉逸尘抱着拂尘,一身红衣黑边的宦官服站在身边。
外面小监唱了偌,杜武和杜禹同时跪了高声道:“吾皇万安!”
玉逸尘道了声:“平身。”
两人便起来站着。皇帝李旭泽与玉逸尘同年,如今已是眼袋下垂头发稀疏的早衰样子,亲自起身赐了杜武的坐,又伸手招了杜禹过来,温声道:“上次你初初乍道,朕也不好当面问太多,在京中可还住得惯?”
杜禹点头道:“很习惯。”
李旭泽抬头瞧了一眼玉逸尘,笑道:“你们还是年轻人,朕却老了。”
他们年龄相差本也不大,少年时在皇宫中多常见面,只不过李旭泽总带着玉逸尘,而平王李旭成身后狗尾巴一样跟着的,正是杜禹。
☆、100
李旭泽敲了敲桌子,又望了玉逸尘一眼才苦笑道:“自你回京勤王,朕一直想给你个好位置作奖赏,怎奈言官们总拿当年的旧事来堵朕的嘴,朕也是身不由已。如今逸尘手下还缺个副督察,我也是多方权衡弹压,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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