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认为太妃必死无疑,所以也放心的将银票一直持在手中存着,后来听闻杜禹来了怕太妃能出面的时候追查,才会匆匆去取?
算来算去总有些说不清楚处。
姐妹几个在内间愁眉苦脸的坐着,苏氏自二楼上下来也叹息道:“我瞧着你们的爹是有些不好了的样子,如今可怎么办?”
贞书道:“还要娘您自己拿主意。”
苏氏指了指头顶道:“他若真要走,也不能走在这逼仄狭窄的铺子里。他本一生无子,死了不能进祖坟的,再从这凄凉无根的地方过了身,叫我心内怎能安然?”
所以,仍是要赁所院子,叫他能四平八稳住在个宅子里走?
贞书略算了算银票才道:“若是城外偏远些的地方,赁所院子可以办到。”
苏氏指了指自己两颊道:“我瞧他两颊上黑气已经漫上来了,你须得尽早些找间院子赁好了,我们好搬过去。我得差人给他的两个兄弟都报了信儿,好叫他们也来替换着照看些日子,他们本是兄弟,此时不帮更待何时?”
言罢便上楼去了。
贞书这日下午就出去到东街上各处打问院子,她是个脸皮厚不要脸的名人,谁见了都爱搭两句话。一传十十传百,一街的人都忙着四处替她打问起院子来。
此日下午宋府四叔宋岸谷来了,进了铺子就道:“我听闻你们四处寻着赁院子,可有此事?”
赵和点了点头,请他到内间坐。宋岸□□:“老祖宗留下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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