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露出来过啊。”
贞书虽嘴里不言,心里却有些信了。一个刑部郎中,熬资历至少要熬上十年才能爬上去。童奇生屈屈一个二甲出身的进士,年级轻轻怎能一步爬到郎中位置,这就很可疑。但如果他手里有大笔的银子,或者这事就能办成。
只是那么多银票,贞秀当初究竟将它们藏在那里?又为何一直不取,等到杜禹回京了才取?她忽而想起去年贞玉还怀着身孕的时候,贞秀托自己给贞玉的孩子带些自己亲作的小衣服小鞋帽去,还特地要托贞玉给宫中太妃送一些扇面。
若真是她拿了二十万数的银票。可能当时宫里来人递银票的时候她就在跟前,也知道当时太妃的困境,心想着太妃也许是快死了要托后事,自己便悄悄将这些银票藏了起来。后来自己私藏了并真的故意扰乱贞玉叫贞玉以为钟氏身体还好,到了最后一刻钟氏口不能言了才通知贞玉来。钟氏没能将宫里送出银票的事告诉贞玉,贞玉以为所失不过四万两银子,大肆搜了一番并拷问过贞秀,但若贞秀那时与童奇生已有往来,完全可以叫童奇生先将银子出脱出去。
那么贞玉搜的时候自然就搜不到东西。这也就难怪童奇生家都叫人烧了,上京来还能整日花天酒地雇着小厮住在醉人间了。他身上有的是贞秀给的银子,自然能放浪着花。但是只是区区几万两银子也就罢了,二十万数的银子贞秀交给童奇生,他竟没有私昧了或者自己拿走,与贞秀两个一直等到杜禹回京以后才去匆匆取出,这又很可疑。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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