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一步步走着,就见贞秀快走几步超了她站在上面冷笑道:“确实咱们都一样,谁也不该笑谁。可是二姐姐也太厉害了些,什么事上都要叫我们大吃一惊。说实话,太监那下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贞书见她居高临下在楼梯上斜眺了眼望着自己,又听她问太监下面没有什么的话,气的才要张嘴,喉头一股腥甜的热浪就要往上涌。况且囡囡新雇的奶妈抱着囡囡也在楼梯上看着,她不好发作怕吓着孩子,忙闭嘴吞了,拿手狠狠指着贞秀回了自己屋子,将门反插上之后才取了一叠厚帕子过来张嘴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她望着满帕子的鲜血竟有种如释重负的快感,终归是说破了,她可以嫁给他了。
她一整夜仿如背上骨节尽碎了一般疼的睡不着,翻来覆去总算到了天亮,才一天明就听得外面苏氏的尖叫声与哭声。贞书隐约猜到必定仍与昨夜的事情有关,连忙穿了衣服下楼,就见天井里苏氏与宋岸嵘并赵和几个皆在,苏氏正扯住了宋岸嵘的袖子,宋岸嵘持了把剑要出门,赵和也在劝着。
见她下楼,苏氏才招手道:“贞书,快来劝劝你爹,他如今要去跟那个太监拼命。”
贞书忙过来堵住宋岸嵘高声劝道:“爹您这是做什么?”
宋岸嵘指了赵和问贞书道:“你赵叔说你上回去刘家庄,出了城也是与那太监同去同回的,一路上还曾住在一处,可有此事?”
贞书瞧了一眼赵和,见他默默点头,知他昨夜怕是为了要劝宋岸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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