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往边上避着,贞书也不闪躲,跪在地上头扬的高高的等着。她知道父亲宋岸嵘肯定要闹,也肯定会生气,她唯怕他像贞媛的事一样闷在心里将自己憋坏。若他闹出来,将气发在自己身上,于他自己身体无碍的话,倒也没什么。反正要嫁给一个太监已是天底下最难的事,为此而受些肌肤疼痛她也能忍得过。
眼看宋岸嵘的镇石飞了过来,终是赵和看不过眼又回来捞手挡了,叫那镇石飞到了远处。宋岸嵘平生最疼这个女儿,也深知她脾气最倔不肯听人劝告,只是今日若不打得她回转,只怕明日真嫁个太监要一辈子后悔,遂也顾不得多了,挣开了赵和过来自贞书后心上狠狠踢了一脚,踢的贞书猛一下趴在地上,竟如被重石砸过一样疼的几乎晕死过去。
苏氏方才见宋岸嵘飞镇石,以为他总不过虚张声势,总会偏些准头。这回这一脚却是实打实的,气的上前一把将宋岸嵘扑了道:“你若要打死她,先打死我算了。不过是她说要成亲,人家又还未来提亲,再则,来了咱们还有个愿意不愿意,你好好的往死里打她作什么?”
说着叫了贞秀道:“你是死的吗?不来扶扶她?”
贞秀踮着小脚走了过来,伸了袖子给贞书道:“起来吧。”
贞书早缓过了痛气,自己爬了起来道:“爹,娘,我先回屋了。”
她也不扶楼梯,自己撑着一步步下了楼梯进了内间过到天井,再进了小楼一楼,然后往上慢慢爬着。贞秀几步赶了上来伸手欲要扶,贞书甩了她的手仍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