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隐在黑暗中冷冷问道,他的声音如同被撕裂过,十分可怖。
梅训站在门边躬了身道:“煽了,也给他吃了。如今他有些疯意。”
玉逸尘道:“只要还未全疯,就将他儿子一只手烹了给他吃。若全疯了,就将他儿子整个儿烹了给他,一丝不剩都要给我吃掉。”
那白发歌者果然不再疯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自扇着耳光哀求道:“玉公公,玉爷爷,求求你,我并不是真疯,我只是糊涂,是傻,是不知天高地厚……”
玉逸尘已经起了身走到门边,听他这样说便停下来转过身,冷冷瞧着那白发歌者道:“既然未疯,就自行了断吧。”
白发歌者匍匐在地上重重磕头道:“谢谢玉公公,谢谢玉爷爷。”
他挣扎着站起来,欲要往那大柱子上撞去,两个小太监忙拉住了他道:“断不能在这里留血腥气,快走,我们带你上二楼。”
白发歌者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回头深看了玉逸尘一眼,他已消失在厚重的两扇大门之后,那里是他正在为自己经营的全新的,阳光而美好的世界。
半刻钟之后,二楼上一声惨叫,白发歌者果然获得了永久的解脱。
又是一年端午,贞书本身上带着月事,又接连日手浸在冷水中淘洗濡米并各色果干类,熬着包了几天粽子百草头熬的头晕眼花,初三这日早起因记着自己还要去玉府,捡了些粽子草头放在食盒里备好了,才要上楼换裙子,在楼梯上一跤滑脱险些踩空,自己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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