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半天才站起来。上得楼来,苏氏见她神色十分不好,问道:“你莫不是发烧了?”
贞书自己倒不觉得,只是混身皮肉丝丝发麻的疼。苏氏走过来摸了一把道:“烧的这样烫还了得?我得去替你请个郎中来瞧瞧。”
言毕穿好鞋子边绾着头发边下楼去了。
贞书仍撑着到铺子里写了封信,并那粽子食盒一并提出去交给街头送信的信郎,给了他几文钱说好地址,回家上了楼躲进自己屋子里蒙头大睡。苏氏请得个郎中来替她开了些苦药,王妈妈熬成了汤子端上来,苏氏擎了过来在贞书面前绕着道:“快些吃了它,病就好了。”
贞书烧的满脸通红嘴皮干裂,挣扎着爬起来端了碗欲要一饮而尽,药汤太烫端不稳从胸膛前一路淋下去,胸前立即便起了一溜泡。贞书怒扔了碗道:“娘啊,这样烫你怎么不早说?”
苏氏拿帕子替她沾着擦了几把,将烫起的几处水泡到擦破了,皮肤表皮的粘膜拉拉扯扯越发难看。她索性甩了帕子道:“谁叫你不自己吹吹,我又没伺候过病人,那懂这些?”
贞书气的仰躺倒了道:“你快去吧,让我好好睡会儿。”
苏氏终究是不放心,又亲自踮着细脚到郎中那里卖了管子郎中自熬的花红膏来,央王妈妈替她涂了,又煎得一碗药给她服下才出了屋子。
傍晚,后院小楼一楼内,赵和将自己作完活余下的料并一些杂物递给学徒叫他扔到后首去,自己也将一样样工具擦拭的净亮了摆回原位。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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