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凉,暗诽道:这个阉货是受了皇命去寻藏宝图,我要去看看热闹顺便闹点过水面,可不能叫他看出我的心思来。
又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不会管自己的闲事了,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深赞道:“还是玉公公大人大量,我这就走。”
玉逸尘仍在大堂负手站着,看杜禹与傅全并聂甘几个退了出去,杜禹还远远朝他拱手告别,略牵朱唇噙了一丝冷笑,转身大步上了台阶,问身旁随行的梅公公道:“梅训,你说杜禹为何会跑到秦州来?”
梅训跟着玉逸尘到了房门口,见玉逸尘进了客房,自己却只在门口站着,俯首道:“先前平王曾寄信给他,他理当是要往凉州而去。但为何会绕道秦州,属下不知。”
玉逸尘伸了手在小太监端来的铜盆中净过,取了帕子自己拭净那双绵软纤长的玉手,扔了帕子到盆中,这才舒展了双臂叫那小太监替他披了大氅在身上,盘腿在一张小榻床上僧坐了道:“他所带的那两个人,口音是凉州人。”
梅训道:“难道是平王的手下?”
玉逸尘接了小太监递来的酒盏在手中拈着,垂目寻了盏中一丝香气才道:“他亦要去大夏河,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
梅训不甚明白玉逸尘的意思,仍在门上站着不敢退去。玉逸尘端了酒盏许久,轻轻抿了一口酒含在嘴中,将那酒盏递于身旁侍奉的小太监,伸手调着面前的琴弦,许久才挥了那纤长白净的手道:“下去吧。”
仍回到蔡家寺,次日一早苏氏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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