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刻刺耳的公鸭嗓子,换了寻常男子的声音,深沉,亮堂,中气十足。
杜禹赖皮笑道:“我爹自然不知道。”
玉逸尘将手负在身后,绕杜禹转了一圈,见他衣着褛烂混身污垢,伸了手道:“洒家不爱与人同住,还请世子爷另寻住处。”
这客栈大堂上站的两个人,一个是正常男子,身体结实精壮混身冒着阳刚之气,一个是去了势的阉人,清瘦修长肤白唇朱容色绝美,相恃而立,门外一群执刀持矛的护卫。
这玉逸尘与常人有异,无论天气如何炎热,他整个人遍体通寒,经过别人身边时,叫别人身上也能感受到那一丝透骨的寒意。
他在东宫为宦多年,太子李旭泽平日上朝皆要带上他。他说话总有两幅腔调,平常声调混厚与寻常男子无二,但有时又会换出那幅阉人们常有的太监腔调来,杜禹是平王李旭成的马尾,与他常在宫中相见。深知玉逸尘此人手段毒辣心机深沉,而且眼光十分毒道,每回自己与李旭成怀中偷藏些艳情画片想要交流见解心得,总能叫他将小报告打到荣妃那里,而且一抓一个准,荣妃碍于杜国公是护*节度使自然不好打杜禹,但李旭成每回都要遭殃。
杜禹听他换了平常男子的语气,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概因他深知这玉逸尘但凡要心中起了毒辣心思,声调就要起变化。如今既然他还肯用常人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证明他心中对自己并未起坏心。
玉逸尘此时停在杜禹对面一尺远的地方,杜禹叫那寒气笼罩着后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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